朝花夕拾

吴伟 

  复旦,除了三教前面暗淡的路灯下长长的水泥道,几片绿色的大草坪,还有校园门口小吃摊主的叫卖声,我已不记得什么了。每天只是匆匆的来,上完课后又匆匆的走,旦复旦兮,忙忙碌碌的算是过了一年。

  一肺,倒还是记忆犹新,毕竟是吃了一年,玩了一年,住了一年的"家",就这样一个地方,让我欢欣,让我忧。


  先说吃吧。一肺的油炸鸡腿又大又便宜,还有那美味可口的免费汤,我到现在仍是念念不忘;然而最让我担心的是,那位打菜的和蔼可亲的好心的阿姨,她见我黑黑瘦瘦的,着实心痛,于是每次打菜时,总给我最大快的红烧肉,而且是全肥的,不忍拂了阿姨的一片好心,每次我总是闭着眼睛──还是免提为妙。 

  再说玩吧,一肺里面有一个绝对不错的花园,关于它的美丽动人的故事,不比鲁迅先生的百草园少。我最喜欢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了,走在花园的鹅卵石砌成的河边小路上,那参差斑驳的树影,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和微拂脸庞的春风,这一切让我感到莫名的轻松、自在和欣喜。在学习之余,我们还能在一肺的大草坪上踢足球,鄙人就是喜欢每次踢球时在软绵绵的草坪上摔上两跤,美其名曰"铲球",真是爽呆了;还有就是一肺不熄灯,在不妨碍学习的前提下,棋、牌、小说、还有"叶沙"温柔的声音,可以相伴到黎明。

  最后是睡,冬天还好,夏天是最让人头痛的。一肺一流的自然环境,产出一流的蚊子,睡在我上铺的兄弟,曾有诗作一篇为证:"夏眠不觉晓,处处有蚊蚤。夜来噼啪声,失血知多少。"唉!真可谓是"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"